画画的萍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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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沈清秋心里明白,却不能多说。不然洛冰河那颗脆弱的玻璃心不知道还要怎么碎呢。他干笑了几声,还没笑完,肩膀上忽然多了一点重量。

洛冰河的头轻轻靠在了他的左肩上。

沈清秋以为他又在撒娇,抖了一下,可再仔细看看,洛冰河的眼睛闭着,是一副安然昏睡的模样。


洛冰河变脸比翻书还快,前一刻还温情脉脉,下一秒就嘲色满堆,搂紧了沈清秋的腰。他原本就楼的紧,再这么一使力,沈清秋险些喘不过气,一巴掌拍松他的手,才说:“柳师弟,这个解释起来略复杂,咱们现在先走,回头我再慢慢说。你要先相信我。”

沈清秋被他扑了个正着,压回床上,嘴也被一片温软堵得严严实实,连唔唔之声也发不出来,只能干瞪眼,怒得脸都红了。洛冰河不知收敛,越亲越重,到后来就变成小兽撕咬般的啃噬。

良久,楚晚宁冷笑,颇为嘲讽:“墨微雨,你我之间,又有什么可以叫人误会的?”

(补上之前的鬼司仪、陈家香粉那一段的情节,还有一张婚服( ̄▽ ̄)")


“我先走一步,有话要问陈家的人。”

楚晚宁说着转身离去,面对茫茫黑夜,四野衰草,他终于忍不住拧起眉,流露出疼痛不已的神情。

整个肩膀被五指贯穿,筋脉都被撕裂,鬼司仪的灵爪甚至都刺到了他血肉深处的骨头。就算再怎么佯作淡定的忍着,再怎么封住血脉,不至于失血昏迷,他也还是人。

也还是会痛的啊……

但是痛又如何呢。

他一步步往前走着,嫁衣的衣摆纷飞。


墨燃也不知怎么了,怔怔看了一会儿,忽然轻声问了句:“疼么?”

楚晚宁垂着纤长的眼睫毛,只是淡淡地说了声:“还好。”

墨燃说:“我轻一点儿。”


只是脱下衣服时,地上掉了一只锦囊。

红缎绣合欢,他拿疼的颤抖的指尖,慢慢拆开来,里面是两段纠缠在一起的青丝。

他和墨燃的。

楚晚宁有一时的失神。想把那锦囊凑到烛火前,连同那荒谬不禁的结发一同烧掉。可最终,却还是下不去手。

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

隔壁就是墨燃的房间,这客栈隔音不佳,他不愿让人知道,硬生生咬着嘴唇,竟将那粘着血肉的布料,狠狠撕下!

“呃……!!”

 一声闷哼之后,楚晚宁慢慢松开嘴唇,唇齿间已满是鲜血,他大口大口喘着气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冷汗遍布。

垂下修长浓密的睫毛,他微微颤抖着,去看自己的伤势。

还好。

尚能处理……


而后是结发礼,赞礼官唱着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”,鬼傧相递来金剪刀,墨燃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,唯恐楚晚宁一个不高兴直接把自己给活活扎死。楚晚宁似乎却有此意,但最后还是只剪了彼此的一撮发缕,放入金童玉女呈上的锦囊,由“新娘”楚晚宁收好。

“三拜——跪——夫妻对拜——”

楚晚宁垂着浓深的眼帘,看都不看墨燃一眼,转过身来,哐当一下气吞山河干脆利落迅速无比地伏下身去,忍得银牙咬碎。

谁知两个太不默契,靠的近了些,砰的一声就撞了个头对头。

楚晚宁痛得倒抽一口凉气,捂着自己的额角,抬起湿润的眼睛,凶狠地瞪着同样揉着额角的墨微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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